撷 影 传 神 神 传 意 得
——万毅“平民人物肖像”赏意
胡国钦
随着人类科技的疾速发展,我国的摄影事业也呈现出更多元的态势。有人坚守摄影艺术的本体特性,记录时代,留住历史;有人走向四方,去寻找心中向往的自然和人文;有人抱一治艺,主攻某种题材,并把它审美化、系列化;有人则走向世界,用摄影艺术语言与世界对话。人各有志,征程万里。摄影人在不同的价值取向和审美追求中,去追寻属于自己理想的诗和远方。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举办过摄影个展的年轻老朋友——万毅先生,走的正是这条用摄影艺术与世界对话的探索之路。2009年,PSA China,将PSA认证国际摄影赛事引入中国。万毅先生于2011年加入PSA China,并开始了“打龙”的漫漫征程,在年复一年的风雨长路中,频频荣获国际摄影十杰,斩获大奖众多。2019年万毅先生获得美国摄影学会铂金级的影艺超级大师名衔,在中国大陆获此殊荣名列前茅。我发现,在他3000多幅入围作品中,题材广泛,气象万千,形式多样,琳琅满目。其中有近百幅的肖像摄影作品,十分耀眼。拍的是地球村各国、各地区形形色色的平民肖像,令人爱不释手。其中:有法兰西街头,那大胡子、刁香烟霸气十足的《大汉》形象;有西班牙水兵那忧伤、惶恐、郁闷、迷茫的神情;有希腊保安那鹰眼的视力和专注沉稳的气质;有爱尔兰可爱小艾米,那甜美的神情和迷人的眼睛;有新疆赶车老汉,那满怀心事和焦急的思虑;有美利坚狂欢节上,那带面具少女的天真和矫嗔;有街头流浪汉用闭眼与摄影者相互调侃的诙谐;有阿根廷,那慈祥老人的和谐可亲。这一幅幅用抓拍手法捕捉下来的肖像作品,是万毅先生用八年的时间鏖战国际摄影沙龙的战果,也是他摄影艺术创作的结晶。它为我们留下当今在构建人类命共同体中,底层百姓的生存百态,极写了21世纪初地球村上百姓喜怒哀乐的神情。万毅为什么钟情于“平民人物肖像”的摄影呢?这和他在大学期间,老师经常带他们外出画速写,抓人物的神情。他把这种艺术素养引入摄影,并加以创造性地发挥。因此,他的肖像摄影作品,善于抓住人物的眼神,瞬间表情,用以表达人物的内心世界。万毅的“平民人物肖像”,在内容上,选取中外的平民百姓为题材。在形式上,重视摄影艺术的审美创造和艺术表达。他在人物形象的造型上,注重选择不同人物的职业、外貌、表情、气质、风度、精神。在后期制作上,为了突出主体,特把背景压暗,营造了沉隐、厚重、雄穆、蕴藉的氛围。在光影语言上,善用逆光、侧光、强化画面的立体感。而在正面光或散射光中,则利用镜头——第三只眼睛,对被摄人物作了人眼难以细察的精细入微的刻划。万毅的“平民人物肖像”既发挥了摄影艺术纪真写实的本体特性,又充分发挥摄影艺术语言在表达作者审美追求和价值取向上的特殊功能,形成了万毅肖像摄影的独特风格及神传意得的审美意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