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做类比,比如薛定谔的猫通俗来讲就是在你表白之前你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喜欢你,而一旦你见光死了,这事情就没有余地了……再比如,电子从低能级跃迁到高能级需要吸收特定的能量,这就是说你要让对方为你心动就必须get到对方的G点。
如果把人生比作一次徒步,那么从某些方面来看,人生是最难的徒步。它有着太多的岔路、太多的选择。虽然选择多有时是让人觉得骄傲的一件事,但对于选择所要面临的结果往往是未知的。每作出一个选择都可能伴随着后悔与遗憾,于是选择越多,遗憾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但另一方面,人生又是简单的徒步。因为这条路非常漫长,而从出生时起就已经在路上了,所以不论怎样,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它,熟悉到有时甚至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要说这条徒步路线的距离、累计爬升与下降、路况,都是未知。但可以用一个棋盘来描述它,我们是棋子在上边跳动。棋子怎么走,一次走几步,完全因人而异,而某一个格点上同时可能出现多少个棋子也是未知。正如有些地方人迹罕至,而有些地方锣鼓喧嚣鞭炮齐鸣。
不同的人从不同的地方出发,有着不同的目的地,但也许在某一刻,各自的轨迹在某一个格点相交。这是一个必然的事件,但又是一个低概率的事件。说它必然是因为你站在任何一个格点时都会有别人正巧从此路过。说它是低概率事件,是因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场景、遇到特定的人,这样的事件可能只会发生一次。
在徒步的路上遇到驴友很正常,临时组队结伴而行也不稀奇,但相约下次一起徒步即便不会缺席,也很有可能会迟到……此时此地相交的轨迹,在下一刻会分开,而下一次的相交可能在很久之后,也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两个人相伴终生这种事情从概率上来看是极低的,从数学上看就是在有限却很大的空间里任意画两条曲线线,要求这两条曲线的重合度达到0.99以上。但这并不是说从概率上讲你有0.9999……的概率注孤生,只是说不可能存在被动的白头偕老。曲线在某一刻相遇是一个概率问题,但往后能够重叠多少完全是可以人为干预的。所以爱情的开始是半路上捡到了一位队友,而后你们经常相约去徒步,到最后你们两个总会一起出现,或一起放别人鸽子……2020年10月4日,大学舍友"吕教授"结婚,本答应要去,但谁知国庆放假前来了一波疫情防控通知,于是就出不了京了,只得远程献上祝福。回想大二上学期,我们宿舍都是单身狗,下学期我们宿舍5人先后脱单了3个,这其中自然包括吕教授。一晃过去了5年,吕教授的爱情长跑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结婚。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更不是终点。吕教授语重心长地跟我说结婚要慎重,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于是我快到嘴边的玩笑话“下次你结婚我一定去”被默默咽了回去。
对了,还没有说为什么我要叫他吕教授。这是因为他在我大学接触的的人里是最有书生气的,一看就是做学问的人,于是就喊他教授了……至于他喊我大师的原因,和锦囊妙计无关。锦囊的内容嘛,1号锦囊写的是“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先打开一个看”,剩下两个不记得了……如果事情发生在今天,我会在3号锦囊里放20块钱给他打车,并附一纸条“求壮士高抬贵手,放我打车回家”,以防他被仙人跳。
P.S. 这个对话发生在吕教授脱单前至少半年,而他与那姑娘之后也没有任何联系了……
写这篇文章的初衷是吕教授结婚让我有些感慨,另一方面也想思考一下徒步和爱情的关系。徒步中的很多精神完全可以用在对待爱情上,比如认定这条路是对的,就披荆斩棘地走下去;比如坚持、不放弃。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玩徒步的很多单身狗……大概是因为对山川与自由洒脱的向往超过了对伴侣的渴望吧。另一方面,可能是遇到了为之心安、收敛的人,从此徒步的就少了……
最后再援引一篇之前写过的文章,是我对户外交友的看法。驴友之间很单纯,但总有少部分人抱着目的去参加户外活动,不仅恶心了一众女性,也辣了一众男性的眼……谈谈对户外活动交友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