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平文学,文学爱好者的乐园
第60期
致我亲爱的女儿
王秀娥
陕西 洛南
女儿,今天我总想对你说点什么,但却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些温柔,亲切,和慈母能扯上关系的话语好像我从来没对你说过;那些盼女成凤的淳淳教诲好像我也没和你讲过。在你的印象中妈妈可能就是个脾气不好还爱唠叨的女人。今天妈妈想对你说的,还是那些让你觉得唠唠叨叨,耳朵起茧的“废话”。
女儿我想对你说。过了今天你就满十八岁了。十八年前的昨天晚上,一场狂风暴雨在雷鸣电闪的肆虐中倾泻而来,高压线被狂风刮断,我在黑暗中摸索着从抽屉找到仅有一指长的一截蜡烛点上,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闪烁,肚子的阵阵疼痛让我不断地从地下椅子辗转炕上,又从炕上辗转到椅子上的折腾中,乞求暴雨快点停下来。一个孕育了十个月的生命将要诞生,而这个生命诞生前的场景,以前只有我在电视里看过。一向性格倔强将为人母的我和你年轻的爸爸并没想到把生孩子和危险二字联系到一块儿,只在家里等待雨停。好在一点多的时候暴雨停了,你爸爸搀扶着我赶紧往距家五里路的乡卫生院赶。肚子一阵儿不疼了就放大步子走,肚子疼起来就慢点走,肚子疼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你的爸爸顾不上我喊肚子疼,使劲把我拖了百十来步,总算到了医院,叫醒了医生,接生护士。凌晨五点,一声婴儿的哭声换来了妈妈我幸福的眼泪。
女儿我想对你说。接下来的日子,在锅碗瓢盆的撞击声中,在我们年轻气盛的争吵声中,可爱的女儿你,从牙牙学语到跟在大人屁股后面到处乱跑,从没有玩伴,一个人弄点草叶,瓦片过家家到蹦蹦跳跳的背上书包,乖巧可爱的女儿让我省了不少心。襁褓之中的你,就不爱哭闹,只是“出月”之后奶水不好,随着月份增长,奶水越来越不够吃,添加的奶粉你又能敏感的尝出来吐掉,没办法女儿你一岁的时候只好给你把奶“隔”掉,从此家里的AD钙奶、虾条、小饼干之类的零食基本就没断,也没想着那些小零食对身体有没有营养,就只想着,既然小小断奶了,总得有点零食填补,以至于我总觉得就养成了你爱吃零食的习惯。
女儿我想对你说。你从三岁之后,体质总不是很好,时不时感冒、拉肚子,我经常会背着你去你姑姑那里买药,打针。时间长了,背你打针路上经过的乡亲会说“咋整天就见你背娃打针”,曾经为这句不爱听的话我好长时间为不想和那人说话舍弃小路而走大路。有时候打针、西药还不见效果多好,医生给你开了中药汤汁。中药大人喝起来都怯伙,给你喂药你哭闹,使劲的抓烂了我的胳膊,我感觉到了你乖巧中倔强的性格。上学之后,你依然比同龄的孩子体质弱,每年春秋姑姑说给你打些B12来增强体质,开始是我带你去打针,你很喜欢姑姑打针,说给你打针的医生中姑姑打针不疼。后来我让你放学后自己顺路去姑姑那儿针打了再回家,你放学到家都告诉我把针打了。连续三四年春、秋都给你打三盒B12,后来你体质确实好了。
女儿我想对你说。小学时你家庭作业都能按时完成,爸妈为了给你上中学营造更好的学习环境,在城里买了房,把你转到了城里上学。你也没让爸妈失望,三年的努力考上了洛中。高中几千学生的学习竞争中,你起早贪黑,顶着学习的压力,从此也顶着妈妈的唠叨,妈妈也知道你很辛苦,知道你有时很烦,但小学、中学你懂事,学习努力,妈妈很省心。进入高中,每年高考妈妈看着一个个考生努力拼搏考入自己心仪已久的高校,妈妈就不由得为你的学业担心,妈妈回家看到你看电视就不由得数落,看到你耍游戏,就不由得唠叨,有时候我们争吵的很生气的时候,我心里是很痛很痛的,明明心里是关心你的,是爱你的,却让我的唠叨变成了我们母女最后的争吵……
女儿我想对你说。你不知不觉长大了,在妈妈眼里对涉世未深的的你担心多了,总担心善良的你会被会被人欺负,因为身边越来越多的学生殴打事件;总担心上学、放学途中的交通安全,因为曾经发生过学生被酒驾司机碾压事件;总担心你交友不慎吃亏上当;总担心你贪玩怕误了学习成绩……担心越多,叮咛越多,唠叨越多。你烦妈妈唠叨,你觉得自己长大了。我也烦自己唠叨,但在妈妈眼中你永远是孩子。
女儿我想对你说。妈妈也看到女儿你长大了。家里不论是同学还是兄弟姐妹来了,你都会热情招待。爸爸生日,你送上了最暖心的生日祝福。你买下的零食拿回家总会想到给妈妈留份。下雨了,你会打电话问:“妈,给你送伞不?”。高考过后,妈妈让你放松心情去外面玩玩,但你总是说不想出去,睡觉又说睡不实,妈妈知道你是在担心高考成绩,妈妈知道你不是一个只知道贪玩的孩子。妈妈想对你说:学习上平时多尽自己最大努力,做到最好,但凡事不必有过大精神负担,万事尽心尽力就好!
女儿我想对你说。人常说:富养丫头穷养儿。我们对你没富养但也没穷养。小时在乡下老家,不论平时还是过年我都会给你买看得上眼的衣服。女孩儿的衣服本来就漂亮,每次我买的衣服把你打扮起来,邻居会说,我会买衣服。其实不是会买,只是舍得买比较好一点的衣服。因为人老常说:打扮十七八不打扮尿叉叉。那些年流行织毛衣,我给你织了好多各种图案和样式的毛衣。出门看到人家孩子穿的背心好看,回家赶紧给你买线织。买个棉背心觉得配个高领红毛衣好看,回家赶紧买毛线织毛衣。那些一件件的小毛衣织物我至今都整齐的保存着。女儿,中学后你大了,买衣服和我看不到一块儿了每次买衣服都是你选衣服我掏钱,但你看的衣服也确实好看。
女儿我想对你说。以前我总是因为你小、因为你学习时间紧没让你做家务,但今暑假我坚持让你做家务。因为家务你应该学会承担。应该学会照顾好自己。

女儿我想对你说。学习上我不再多说,你只要平时多花功夫,脑子里多装知识,高考时才能任性答题。
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致亲爱的女儿:生日快乐!
女儿,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但不论你到那个年龄段你永远是父母心中的孩子。别嫌妈妈唠叨,也许有一天你远走他乡妈妈的唠叨也会成为你心中的思念。
2017.7.21
(以上图片来自网络)

王秀娥作者简介:王秀娥,女,1974年生。微信名:假装无所谓。中国陕西商洛洛南陈耳人。文学爱好者,笔耕不辍。有散文,诗歌,小说等作品在微刊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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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编辑:兰馨草堂(微信lxct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