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记乡愁》系列一一故乡的炊烟
作者:刘福增主播:天高云淡
文中插图由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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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庄啊!刘家庄你是我挚爱的故乡匆匆岁月淡不出你的风景历历往事永记你的辉煌你处处是我心灵旅途的驿站我时时记忆着你旧时的模样你的一草一木啊!是那样的美丽芬芳你的一人一物啊!让我爱你爱的痴狂………………………………
每当诵读自己的拙作《故乡》,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暖流,眼前也会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一个坐落在董永故里,小清河南边的小村庄,近百户人家,几十座茅屋院落,南北狭长的散落着,掩映在枣树丛中。村东永不干涸的前湾后塘,水波涟漪,四周的杨柳枝条,常年不知疲倦地扭动着细腰。落日的夕阳,将树影长长的铺在通向村外的大沟小路,迎接着劳作一天的人们从田间回来。随即,村庄各户房顶的烟筒,渐渐升起了袅袅的炊烟,不一会儿功夫,村庄就被这蓝色的烟雾笼罩起来,随着斜阳西下,余辉退尽,村庄更显的安泰祥和。这绝不是虚构的图画,这是我童年记忆的村庄,魂牵梦绕的地方。

我出生于一九五七年,幼年时国家正遭受自然灾害,人们为能吃上饭而终日奔波劳碌。记忆里,母亲每天都会早早起床,在下地干活之前,烧火做饭,房上的烟筒会冒出村庄第一缕青烟,然后与各家各户的炊烟相拥衔接,笼罩整个村子。厨房里母亲不知疲倦地抽送着风箱,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庞,灶里的炊烟掺和着锅里的蒸汽,在屋内游荡,钻进我的小鼻子,温馨在我的心里。娘说:“炊烟卷起的是咱家锅台上开出的花,有花一家人就幸福”。幼小的思维里,不完全理解为了这“幸福花”,母亲要吃苦受累多少?操劳忙碌几时?但只知道有炊烟就有饭吃,就不挨饿,就知足幸福,正是“饥望炊烟眼欲穿,幸福只盼肚儿圆”。对炊烟的喜爱,早早就铭刻在我幼小的心灵里。

上学时,每天中午放学回家,最盼望的是,爷爷煮茶时升起的那股股炊烟。爷爷被乡亲们称作先生,知识渊博,仁慈善良,中午喜欢品茗解乏,烧水煮茶时,总会在下边的炉灰里烧烤一块地瓜,或两个红萝卜,几个大枣。招引的我放学都会跑步回家,远远遥望家中墙角处爷爷燃起的炊烟,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不需进家门就能闻出烧烤的什么食物,回想当时的香甜,胜过今天的烧鱼烤虾。人们常说用木柴烧水泡茶,色味俱佳,所以我也常常到村西枣园里捡拾干枣枝,在村东柳树上打折枯树杆,给爷爷烧水煮茶用,深受爷爷夸奖。每每坐在爷爷身旁,吃着烧烤食品,向炉中续送着亲手捡拾的柴草,望着冒出的炊烟,心里感到无限的温暖。爷爷指着袅袅旋升的炊烟说:“孙子啊,人活着,就要象这炊烟,向高处走,向远方走啊”!从那时起,在我童年的心灵里,就记住要好好学习,不辜负爷爷期盼的目光,去追望炊烟的方向,及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感恩所赐,成年后我做了一名教师,从教工作的四十多年里,有三十多年是在村庄边上的中学任教,吃住都在家里,重复着“朝辞晨烟去,晚迎暮烟归”的两点一线生活。每天放学回家,临近村庄,最美的是那傍晚的炊烟,它盘旋在村庄四周,弥漫于池塘杨柳之间,不急于升腾,不忙于离去,有着“笑看日落星出,静等月圆月缺"的独特韵味,给人以黄昏炊烟温柔的亲切感。它浓浓的乳白色,和傍晚银灰色的天空混染一体,给村庄罩上祥和的面纱。骑着自行车拐进胡同,未到家门,从飘来的炊烟里,就能闻到妻子烧炒晚饭的香味,为常年有“车铃一响,饭菜端到桌上”的安逸生活而知足自豪。

社会的发展,生活的提高,如今电磁炉,液化天然气已广泛普及应用。家中的房子也新修几次,但老伴总要求在厨房里垒一炉灶,保留有烧柴冒烟的地方。并说:“用柴草熬的粥好喝,蒸的地瓜香甜,有锅有灶才象个家”。前几日回乡,我也起心用炉灶煮几个鲜玉米吃,点燃柴草,炊烟冒出,不知是厨房里潮湿?还是依恋主人,炊烟盘旋在厨房内久久不愿离去,并努力将身段降低,亲吻到我的脸庞,使我喜泪两行。走出厨房观看,那紫色的炊烟既使出了厨房,也没有攀升,而是游走在房檐下,缠绕在院中葡萄树的茎叶间,象在寻找曾经的过往,依恋着它起起落落,生生息息的这个家。

此景此情,邓丽君演唱的歌曲又回响在我耳边
“又见炊烟升起幕色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故乡的炊烟。

作者简介

刘福增,山东人,退休教师。喜爱文学,愿与所有遇见结为知心朋友,共同畅游文学艺术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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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简介

天高云淡,一名地质行业的退休人员,热爱朗诵与歌唱,希望用真诚自然的声音,用有限的余生,读出生活的无限美好。偶有拙作发于微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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