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茶友的立场上看茶,要关注就关注呗~
[一山],是鄙人心中的蛮砖王者,从拿到老班章派茶名额的那一刻,我就在思索,如何勾勒,才能尽量显得,我不那么像个托。
从宝记秋兰、繁云、肥臀寨、飞龙在天追到大刀弯弓,这一年多顺着前辈的足迹走来,闷了一壶秋兰,在南方这个湿度高达95%的夜晚聊聊往事。
17年初识蒋厂长是在闲鱼,18年底他说要逐步淡出洪P号,弄点自己的茶。
19年中旬,如期收到了六山的散料。
喝完带着青草香锅气的散茶,盲撸一提,尽点绵薄之力支持这位素未谋面的上海男人。
当然这提后来又被我平出了,这是后话,想想都难受。
但是今年,机缘巧合又喜获一提19,我时常感慨,好茶终究会像我驶来。
同年,之后的一山秋,才让我真正开始喜欢茶语昇香。
原料不分贵贱,普洱不分国界,
我是一个不排斥,甚至很喜欢秋茶的人。
一来,秋茶的性价比可以让我越级体验到一山,枫龗谷这样的小微产区。二来,作为一个气味控,我对香气的执着强于对体感探索。
我经常在家紧闭双眼对着茶杯深嗅的姿态,令我妈十分怀疑我是不是在吸粉。
顺便问问有没有大师能详细传授一下体感神学。-_-!
鄙人不才,对于普洱的判断总是缺乏远见,
又或许是新茶时期的密境太过含蓄,当时我不喜欢,一点也不。
19年5月顺着预售拼单的画骨给广西一位老板寄去了,六山、密境。
喝完之后,他把画骨退了,说这茶不行,不要了。
(蓦然回首,我很感激他的错爱,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历史却在反复轮回。)
广西老板说密境山野气足,一喝就感觉生态很好,我一脸懵逼,心想他是不是在逗我。
直到20年去广州茶语门店,点了一杯密境之后才发现,
密境已经不是当年的密境,我却还是当年那个懵逼的我。
不过大师终究是大师,2选1总能蒙对一个,
毕竟在那时,画骨和密境,愚蠢的我认为,一个都不好喝。
清末民初,易武茶号都来蛮砖收料,相信你也听过“易武所产七子饼,一半皆自蛮砖茶”。
大江东去,我们追忆着史料的记载,探索着什么是地道的蛮砖;
那就实实在在通过[一山]来摸索、推敲现今的蛮砖茶应该承载什么?
从产品简介中大致了解到,“一山”是釆用古六大茶山中的蛮砖古茶精制而成,是品牌方精心打造的一款“极致蛮砖”。
干茶香气内敛不张扬,这很符合蛮砖茶的史料记载;既然蛮砖为六山中的佼佼者,
更凭“以倚邦、蛮专者味最胜”的赞誉而脱颖,那么口感上理应有其独到之处。
口感上,它不似易武的甜蜜,却承袭了易武的柔软细腻,茶汤协调度很好,平衡感极高。
每一泡的差异并不是很大,慢慢晰出、逐渐退去。
划重点:这不是一款甜茶,引人至深的是协调性与糯感。
时常见到很多人对口感的描述龙飞凤舞,如行云流水般,
却丧失了对苦甜这种与生俱来的味觉辨识。
“一山”乃蛮砖中味较胜者。以它的品质,完全可以成为学习蛮砖茶、了解蛮砖茶的一个标杆。
普洱茶的吸引力来自于一山一味、山山各不同,加之树龄、工艺,以及仓储转化的不确定性。而正是这些因素,造就了我们今天津津乐道的谈资。在我多年寻茶的路途中,从一开始的“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到了自以为“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到现在,满眼皆山水。
希望大家理性思考、感性喝茶。这是茶人的最初,也将是回归本真的终将。前方的路还很漫长,前方的茶器还很多要洗。
愿【一山】和贝加尔湖一样,让你流连,往返。

[2021年3月]

本文系阿达姆茶友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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